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试图把自己缩成一团的陆以时,眼神平静无波,“消肿化瘀,这个最快。”
“我不涂!”陆以时梗着脖子,态度坚决,像只炸毛的猫,“臭死了!闻着就想吐!而且肯定疼!我宁愿它肿着!”
“由不得你。”傅予的声音冷了下来。
他不再废话,直接伸出手,一把扣住了陆以时那只没受伤的脚腕。
他的手掌宽大有力,指腹的薄茧摩擦过脚踝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陆以时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强硬动作惊得叫了一声:“傅予!你放开我!”
傅予根本不理会他的挣扎和叫嚷。
他单膝压上床沿,身体前倾,用身体的重量压制住陆以时乱蹬的另一条腿,同时扣着他脚腕的手微微用力,将那只受伤的脚踝固定住,强行拉到了自己面前。
“混蛋!你放开!傅予!我跟你没完!”陆以时又惊又怒,脸涨得通红,双手徒劳地去推傅予的肩膀和手臂,却撼动不了对方分毫。
他像条被按在砧板上的鱼,只能眼睁睁看着傅予拿着那根蘸满了刺鼻棕色药水的棉签,稳稳地、毫不留情地朝着他脚踝上那片青紫最严重的地方按了下去!
“啊——!!!”
药水接触皮肤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如同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同时扎进皮肉里的剧痛猛地爆发开来。
那疼痛尖锐、霸道,瞬间席卷了所有神经,直冲天灵盖。
陆以时痛得眼前发黑,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惨叫脱口而出,眼泪完全不受控制地飙了出来。
太疼了!比昨晚的剧痛还要猛烈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