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腕处一片青紫交加的淤痕,皮肤被撑得发亮,脚背也肿着,像个发酵过头的馒头。
陆以时自己看了一眼都觉得有点触目惊心,下意识地吸了口凉气。
傅予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伸出手,微凉的指尖极其小心地、轻轻地触碰了一下脚踝外侧肿得最高的地方。
“嘶——”即使他的动作已经放得极轻,那触碰带来的细微压力还是瞬间牵动了敏感的神经,一阵尖锐的刺痛感猛地窜了上来,陆以时疼得倒抽一口冷气,身体猛地一颤,眼眶瞬间就红了。
傅予的手指立刻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去。
他抬眼看向陆以时瞬间皱成一团、疼得龇牙咧嘴的脸。
“疼?”他问,语气似乎比刚才沉了一点。
“废话!”陆以时没好气地呛回去,声音都带了点哭腔,“你试试!”
傅予没理会他的呛声,转身走向放着药品的桌子。
他拿过一个棕色的玻璃药瓶,拧开盖子,一股浓烈刺鼻的药水味瞬间在房间里弥漫开来,霸道地盖过了牛奶的香气。
陆以时一闻到那味道,脸都绿了。
他认得这种药水!以前打球扭伤队医就用过,效果是不错,但那味道简直是生化武器,沾上衣服几天都散不掉,而且涂在伤口上那感觉……火辣辣的疼!
“我不要涂这个!”
陆以时看着傅予拿着药瓶和棉签走回来,立刻如临大敌,身体拼命往后缩,受伤的脚踝也试图往被子里藏,“太臭了!而且肯定疼死了!换一种!有没有喷雾?”
“没有。”傅予的回答干脆利落,粉碎了他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