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装作已经睡熟的样子,眼睫却控制不住地微微颤动。
好在傅予似乎并没有深究,那道目光只停留了几秒就移开了。
接着,陆以时感觉一只微凉的手背轻轻贴上了自己的额头。
那微凉的触感让陆以时紧绷的神经下意识地放松了一瞬。
傅予的手背停留了两三秒,似乎在感受温度,然后收了回去。
“烧退了点。”
陆以时依旧闭着眼装睡,不敢回应。
他听到傅予似乎又坐回了椅子上的声音。
然后,房间里再次陷入了沉默,只有两人清浅的呼吸声在寂静中交织。
时间在沉默中缓慢爬行。
陆以时原本只是装睡,但身体毕竟虚弱,装着装着,困倦感排山倒海般袭来。
意识开始模糊,身体也渐渐放松下来。
就在他快要沉入真正的睡眠边缘时,脚踝处一阵尖锐的、如同被电钻凿开的剧痛猛地袭来。
“嘶——!”
陆以时瞬间倒抽一口冷气,痛得整个人都弹了一下,眼睛倏地睁开,额头上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是固定夹板边缘刚好硌到了某个痛觉神经异常敏感的位置,又麻又痛,像无数根细针同时扎进去。
他下意识地就想伸手去揉按那该死的痛处。
“别动!”
傅予的声音立刻响起,同时一只大手更快地按住了他伸向脚踝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