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言两语间打破了先前的尴尬,梁忱放下袖子,拆开眼药水打算滴几下,刚仰起头,听见骆珩问:“怎么会想到来这里。”

“朋友推荐的。”

“准备待多久?”

“两个月吧,”梁忱说:“民宿订了两月。”

“这样。”骆珩点了点头,抽了张纸递过去:“希望你能喜欢这里。”

“这里挺好的。”梁忱闭着眼笑:“我现在就很喜欢。”

梁忱上完药就出去了,骆珩留在客厅里整理药箱。

其实没什么好整理的,家里有老人,骆珩几乎每月换一次药,都在保质期内。他就是想给自己找点事做,好让自己不再去想。

可有些东西,一经冒头,便成燎原之势,灭不了、挡不住。

久远又记忆犹新。

……

骆珩将医药箱轻轻合上。

他果然没记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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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忱走回刚才的位置坐下,盯着灰烬里埋着的东西:“是不是要烤好了?”

“快好了,等珩儿出来就可以吃了。”

“你这孩子刚才不该跳下去的,”骆永平想到刚刚发生的事就忍不住教育:“扔就扔了,就算捡回来也用不了。但你说也不说就跳下去太危险了,万一溺水了怎么办,我一个老头子只能干看着。还好我们这河没多深,以后不要这么莽了,命是自己的,况且这琴也不怎么值钱,你刚才要真出点什么事,爷爷我后半辈子都心安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