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忱正想问手臂怎么了,猝然反应过来什么,不吭声了。

骆珩将药放在桌上,很轻的一声,只是这氛围太过安静,一丁点声音都被放大了。

骆珩:“需要帮忙吗?”

“应该不用吧。”梁忱坐到沙发上,用手将卫衣袖子一捞。

到底不是自己的衣服,轻轻松松就捞到了肩膀位置,手臂上被达塔捏过的地方已经紫了,被原本白嫩的肌肤一衬,看着竟然有点吓人。

梁忱自己也吓一跳,平时磕着碰着不太疼他都不在意,这是他第一次直观地感受到自己身体这么脆,冷不丁冒出一句:“我不会有病吧。”

骆珩:“……”

梁忱说完自己先笑了。

笑了一会儿,问:“这个怎么用?”

“先喷红的,再喷白的。算了,”骆珩说:“我来帮你吧。”

梁忱点了点头,那点笑容还是没止住,将胳膊伸过去:“麻烦了。”

“客气。”骆珩说。

“回去之后,照着我这样喷。”上完药,骆珩从药箱又拿了酒精、棉签、碘伏、创口贴等日常可能用到的药品,在茶几下方找了个小塑料袋装起来:“这些你拿去用。”

“谢谢。”梁忱目光盯着他给口袋打结的手,安静了一会儿,忽然说:“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好巧。”

骆珩嗯了声:“这回不叫先生了?”

梁忱声音有些无奈:“能不提了么……对了,那照片感觉怎么样?”

“很好看。”骆珩说。

梁忱点点头:“你喜欢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