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有数的。”梁忱笑了笑,对他来说,很多事没有该不该,只有值得不值得。
“对了爷爷,那个二胡您放哪儿了,”梁忱说:“可以让我试一下,应该能修。”
“有数也不能这么……你说什么?”骆爷爷先是愣了愣,随后惊喜地转过了头:“孩子,你真能修?”
梁忱望着老人几乎不能视物的眼,轻声说:“虽然不能保证和原来一样,但修好肯定没问题。”
骆永平双目颤动。
这二胡跟了骆永平很多年了,是骆珩大学放假回家时带给他的。
他眼睛不好,忙完农活,就只能拉拉二胡、听听广播,达亚去世后,就剩他一个人守着房子和地里的庄稼,拉二胡是唯一的娱乐方式。
他习惯了原来那把,换把新的,又不知道要适应多久。听见梁忱说他能修,心里头顿时有了着落。
“爷爷这就去给你拿来!”
骆永平有些激动,原本怕两个小的担心,他才将情绪憋在肚子里,他们庄稼人,没什么长处,就是能吃苦。
骆永平很快就拿着二胡出来了,跟着一起拿出来的,还有梁忱的手机。
“你手机不能用了是不是,爷爷给你买个新的?”骆永平算着手里头的钱,应该够,不够就去银行取。
“不用买新的,修修还能用。”梁忱双手接过东西,把坏掉的手机揣进兜里,问:“有宣纸吗,或者干毛巾。”
“有,我去给你拿。”
“我去吧。”梁忱不忍心老人再跑:“您告诉我在哪儿就行。”
“就在窗台那边挂着。”
梁忱按着指示取了毛巾,重新回到院子时,骆珩已经从客厅出来了,爷孙俩在说着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