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也是沉下去就没动静了,河面平静得不行,达塔有些慌,推开骆永平想走。

“不准走!”骆永平哪能让他轻易离开。

“给老子滚开!”达塔一脚踢过去,看了眼依旧平静的湖面,骂了声疯子,头也不回地跑了。

骆永平差点摔在地上,不等他追上去,河里终于传来动静。

梁忱冲出了水面,用手拨开眼前的头发,向岸边游来。

骆永平拐着脚朝河边跑去:“孩子,你没事吧……”

“我没事。”

梁忱抓着老人伸过来的手,抬起头,露出一张满是污渍却过分白皙的脸庞:“爷爷,琴给您捡回来了。”

他声音止不住地打颤,唇边还不忘露出笑容。

“哎哟,真是造孽哟,这么冷的天,你跳下去不嫌冷蛮……”

骆永平心疼地搓着梁忱冰凉发抖的手,一使力将拉他上来,动作迅速地脱掉外套:“快披上,赶紧跟我回去洗个热水澡,莫生病了……”

骆珩从三叔车上来。

电话里,骆顷还在不断跟他扯皮:“啊我真的不想考了啊,我想工作!我要工作!”

这话骆珩不知听了多少遍,也懒得再劝,就静静听他发疯。

等对方不满地质问他为什么不说话时,他才懒洋洋地应一句:“在听。”

“在听咋还不回答我,你是不是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