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跟我说这些,我做不了主。”骆永平挥手想挣脱。
“你当爷的做不了主哪个做的了主?”达塔死死揪着不放,这人年纪大归大,力气一点不输年轻人,甚至梁忱都要被他压一头。
梁忱有些头疼,更不敢轻易触其怒火,正当他思考着该怎么解决这个问题的时候,忽然那达塔表情狠狠一变,一把抢过骆永平手中的琴丢进了河里——
“我让你吹,吹个毛鸡儿吹!”
“达塔!你!……”骆永平呆愣住了,盯着那条河不知所措。
他这边还没能说出什么话来,身侧人影一闪,在两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只听又是“咚!”地一声。
梁忱跳进了河里。
第11章 “以前用过,别介意。”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达塔和骆永平都没想到梁忱会就这么跳下去。
刚下过雪,河表面还结着一层薄冰,随着人落进去,冰面破碎,砸出好几个窟窿。
“孩子!”骆永平急得差点跟着下水:“你等着,爷爷这就来救你——”
“您别下来,我有把握!”梁忱语速极快,说完就沉入了水中。
河道里泥沙多、水浑浊,全身刺骨的冷,视野受阻,梁忱猛呛口气,差点将水吸进去。
他很久没潜水了,技巧生疏,但肢体的本能还在。二胡落在了泥沙里,琴弓掉在别处,梁忱调整姿势下沉——
岸上,骆永平急得大喊:“来人啊,有人落水了,有没得人!”
骆永平猛地看向达塔,孱弱的身躯扑上去:“达塔!你个狗日的,还不赶快找东西救人——”
达塔一把推开了他:“呸!他自己跳进去的,跟老子有啥子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