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珩问什么答什么:“说不是你又要闹。”
“靠!”对面说:“你好过分!”
“行了,别贫了,我到了。”赶了一天路,浑身都是灰。骆珩空着的那只手拍了拍袖子,推开自己房门,“我洗个澡换身衣服,你先……”
他声音一顿,迈进来的一条腿直直停住。
屋里,梁忱洗完澡还没穿衣服,湿发搭在肩上,水珠淌过肌肉紧致的肩背和胸膛,他扯掉身下围着的毛巾,正用两根手指夹起一条不知道谁穿过的黑色四角内裤欲丢到一边——
“……”
时间在那一刻仿佛停止了。
一秒、两秒……
“哥?你啷个又不说话了!!”
过了不知道多久,骆珩在梁忱略带茫然的目光中垂下视线,干脆利落地退了出去:“没事,我好像眼花了……”
骆珩迅速关上门,揉揉太阳穴,脑中刚才那一幕却是挥之不去。
骆永平永平听见动静从厨房出来:“珩儿,你回来啦,我给你打电话都打不通。”
骆珩已经挂了电话:“爷爷,我屋里有人?”
他觉得自己可能坐车太久,出现幻觉了。
“你都看到啦?我打电话就是要跟你说这件事,”骆永平说:“达塔刚才又来找麻烦,那孩子为了帮我捡琴跳进了河里……”
“跳河?”骆珩呼吸几乎停住。
“不过还好人没得事,琴也捡起来了,刚才把我都吓到了。”骆永平没察觉孙子异于往常的情绪,继续说道:“回来之后我就喊他在你屋里洗个澡,我那个洗澡间没有你们年轻人用的洗发水,打电话想跟你说一声,结果又一直打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