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这个回答不是假话,也不是能让人轻易相信的真话。盛郁站起身看着沈勘两边微微鼓起的裤兜,速度快得像一个老练的扒手似地把他兜里的利群连带着打火机一并收走。
也许不是盛郁动作太快,大概是沈勘那上学上坏的脑子让他的行动也变迟缓了,等他反应过来从沙发上跳下来时,东西已经被收走了,只剩俩空空的裤兜。
“没收。”盛郁把烟盒揣到自个儿兜里,冷酷地说出这两个字。
“自说自话。”沈勘哼笑一声,伸手去掏他的兜想把东西抢回来,但他忘了自己现在只有一只手,很快就被盛郁禁锢住。
盛郁把他的右手按在自己腰上,做出一种强制环抱的姿势,在沈勘的肩上叹气说:“听话些吧,吓得我魂都没了。”
沈勘先前再强硬的态度,在听到这句话后都软了下来。他很心力交瘁,盛郁也何尝不是。
高考最后五十天倒计时,沈勘以为孟芝华那天在医院说的什么请长假不过是句玩笑话,谁知道竟是来真的。看得出来,沈励那件事对孟芝华的冲击着实不小,给她敲了敲警钟,沈勘对此觉得不可思议。同样的情形对比三年前几乎是天壤之别,那会儿少上了一节课,孟芝华都像是痛失了二五八万的。而现在没伤筋、没动骨,平白多了五十天假期。
与此同时,沈勘在盛郁心里的可信度大幅降低,盛郁每天照顾他照顾得比旺柴还精细,不仅是饮食起居,甚至走之前门窗都要检查个两三遍,看得沈勘心里一阵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