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在一旁沉默了半天的盛郁忽然较真地纠正他,“不管伤的是哪只都不好。”
“就是啊,你管它是哪只手呢,”孟芝华一愣,忙附和着说,“伤筋动骨一百天,我跟你们老师请个长假,高考之前别去上课了,把小孩脑子都上坏了。”说着,她又一脸担忧地转向盛郁,“沈勘就麻烦你多照顾了。”
“放心吧,”盛郁牵起沈勘的右手,跟孟芝华承诺说,“我一定照顾好他。”
回到宸湖公馆,沈勘算是彻底松懈下来,他把脑袋枕在扶手上,闭着眼睛躺在沙发里不愿动弹。
“说说吧,怎么见义勇为的。”盛郁一只手握住他的脚踝,等坐到他旁边后才又把他的脚放在自己腿上。
“少用这种审讯人的语气,”沈勘右手撑起脑袋,眯着眼睛不爽地说,“你现在还真有点正义凛然那意思。”
“为什么去天台?”
“抽烟。”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盛郁脸上罕见地露出愠怒的神情,“你动了那个心思,是不是?”
沈勘迟疑了,不可否认他从烧烤办公室出来到爬上那栋教学楼的楼顶,脑子里不是没有混沌过。但在沈励出现前,他的确打算抽完最后一根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