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把他当小动物养是吧,有没有可能旺柴不会开门开窗,而他是人,他会呢。
沈勘想了想还是没把话说出来,以防盛郁真的会多想,届时再弄个铁窗焊死什么的。比起他自己,盛郁似乎要比他还要缺乏安全感,每天出门前都要说一句“等我回来做饭”。
原本还是一句很稀松平常的话,但时间久了之后这句话就变了味儿,导致沈勘在听到“做饭”两个字后就跟应激了似地抓耳挠腮。
居家办公的日子过得很快,沈勘在这期间也不是全然不务正业,他翻看着盛郁前一天晚上带回来的试卷。没了那么多复杂的人和事,效率反而提高了不少,不用靠药物助眠,脑子也活络起来。
高考前一天晚上,盛郁带回了沈勘的准考证,上面的大头照还是在水禾拍的,照片旁还贴了一层金箔。沈勘看着自己昔日那张意气风发的脸,和现在的自己简直判若两人,咋舌了半天感慨说:“还是水禾那会儿好,那会儿还是人模狗样的。”
盛郁端了杯牛奶放到沈勘的书桌前,桌面上摆的是一张三模的数学卷,他随口问道:“那现在呢?”
“狗。”沈勘手上转着笔,眼皮子一掀不假思索地说,“你也是狗。”
盛郁没在物种这个话题上继续深入,他想了想说:“冰箱里的糕点,你买的?”
“呦,差点忘了。”这话倒是提醒了沈勘,他赶忙起身去冰箱里拿,“我妈买来的,说是‘定胜糕’,一举定状元。”
盛郁拉开袋子一看,不止定胜糕,里头还有什么金榜糕、状元糕大多是白底红字,有的没的混了一堆。
“你吃哪个,一块儿热了。”沈勘把碗放在微波炉旁边,转头问他。
反正都是差不多寓意,盛郁随便挑了两块扔到碗里,沈勘见了那上面的字,笑了笑说:“嚯,野心不小,要考状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