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差不多的环境,差不多的身体状态,但周围的很多人很多事,连同自己都在慢慢改变。

孟芝华说希望他能开心,季远初也劝他不要因为别人而为难自己。想到这儿,沈勘忽然觉得现在的自己一点儿也不糟糕,他叫了一声“盛郁”。

“怎么了?”盛郁把他那袋子药拿到自己手里,打开来看了看,盒子装的、罐装的、胶囊、药片各种类型一应俱全,他看着这堆东西犯起了难,“这些都要吃吗?”

“今年去看烟花吧。”沈勘没回答他的问题,嘴角扯出笑容说。

初五迎财神这天,沈勘跟着盛郁去了水禾。在郊区就这点好处,乱七八糟的规定限制不着,卖烟花的地儿也不少,不用藏着掖着。

看外包装几乎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根本不知道放出来是什么样,老板从穿着上看他们是市里人,估摸着就是图个新鲜,心里盘算着要狠狠宰这个冤大头一笔,推销得也格外卖力。

秉持着来都来了,干脆放个痛快的理念,沈勘很上套地把那一仓库的烟花全买了,不等盛郁阻拦,三下五除二就把钱付了出去。

“上头了就想花钱,”沈勘看着付款成功的页面,一脸无辜地说,“理解一下。”

盛郁看着一仓库的炮仗,满头黑线地表示理解不了:“有没有点太多了。”

“反正是消耗品,”沈勘蹲下身,数了数纸箱里的加特林,差不多有十来支,漫不经心地说,“多叫些人一起不就完事儿了。”

他转头看向老板说:“老板,要是这批放出来好看,明年还来你这儿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