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好嘞。”老板乐呵呵地帮他们把东西搬上车,“放心吧,不好看能给你退。”

大概是为了响应那句“多叫些人一起”,盛郁把祝闻喻和于树那群人摇了过来,顺道一块儿吃了顿晚饭。

好歹是兄弟重逢,再者大冬天不适合吃路边摊,沈勘挑了个有包厢的火锅店,盛郁把地址发在群里,一群人立马跟饿死鬼投胎似地赶来。

“沈少爷请客,”祝闻喻一进门,两指抵在脑门上比了个很中二的手势,“全体都有,恭迎少主!”

包厢里没别人,众人对他的中二已然司空见惯。

“可以了可以了。”沈勘摆了摆手说。

“今儿个是什么宴啊,这么大排场?”钟航看着老板娘端进来的鸳鸯锅问道。

“鸿门宴,”沈勘很淡然地说,“吃完就死。”

“呸呸呸,”祝闻喻一屁股坐到他旁边,“过年说什么死不死的,不吉利。”

“这话好耳熟,”于树替荀舒拉开椅子,“我八十岁的外婆也这么说。”

“诶,孙子。”祝闻喻脱下外套挂在椅背上,顺嘴接了一句,惹得几个人都笑了起来。

盛郁坐在沈勘旁边,把自己的椅子往他那儿挪,被祝闻喻看见了毫不留情地吐槽说:“再挪就贴成烧饼了,怎么还跟以前一样爱搞小动作。”

“什么小动作?”沈勘故意这样问,自己底下的小动作也没停,手搭在盛郁的大腿上。

“少爷,学长用亲身经历告诉你,”祝闻喻说人坏话时从不背人,“外表看起来越老实的人,私底下玩得越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