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可以”盛郁几乎是想都没想地拒绝。

“救护车起步价六百,每公里十块。”沈勘条理清晰地给他报价,“要是从这儿开到市区,你确定你能一次性拿得出来?”

一晚上折腾得够呛,不过总算是把人送到了医院。这是沈勘第一次来水禾卫生院,浓重的消毒水味很刺鼻,环境也是肉眼可见的落魄,家属休息区的凳子锈迹斑斑,沈勘犹豫再三,最后实在累得不行,闭着眼坐了上去。

他们发现得很及时,徐奶奶的命是保住了,但情况仍不算好。护士从急诊室里出来,一脸严肃地告诉他们,卫生院医疗有限,有条件还是得转到三甲医院去。

盛郁垂着头说了好几声谢谢,坐在沈勘旁边的时候又说了一声:“谢谢你。钱我会”

“再说钱我准揍你啊。”沈勘叹了口气,破罐子破摔地把头往椅背上靠,声音虚得像在说梦话。

“你生气,是因为我不想去一中?”盛郁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听劝地换了个话题。

沈勘想说“不然呢?”,斟酌了一下又换了一种很贱的表达。

“那是你的事,我哪敢生气。”

“沈勘,”盛郁忽地叫了一下他的名字,“我不是那个意思。”

说到些什么事的时候,盛郁会像这样很郑重地叫一声名字,类似于强调“听我说”的意味。

沈勘觉得大概是自己一直以来给人一种太过随意的态度,导致盛郁每每说话都要叫他的名字。但这个名字从对方口中念出来却一点没有丝毫不适感,他很喜欢被这样郑重其事地对待。

他猛地睁开眼坐起来,耐心地笑看着盛郁,“那你说是哪个意思,我听着。”

第47章 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