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屉里,”盛郁说,“你先坐会儿,我等等给你找。”
约莫过了一刻值,沈勘躺在沙发里眼睛都快闭上了,盛郁端着两碗面条走了出来。
“尝尝吧。”盛郁说。
台阶都递到了脚下,沈勘决定装到底,拿着筷子在碗里翻找起来,一本正经道,“打火机藏在汤里?”
盛郁面不改色地“嗯”了一声。
一碗很普通的鸡蛋面,蛋是溏心的,上面撒了把葱花。这样简单的一顿居然是沈勘这一周吃得最好的一餐,第一口下去他简直都要落泪了。
到底犯了什么天条,过的是什么样的苦日子。沈勘都快忘了自己说过什么话,犯了什么贱,他现在全心全意干饭的样子一定很狼狈。
等碗里连汤都不剩了,沈勘适才反应过来,他的铮铮铁骨在盛郁的一碗面前,被自己亲自踩碎了。
“我来收吧。”沈勘用手背抹了把嘴角,主动摞起碗筷。
盛郁刚想说“不用”,楼上传来一阵闷响,他立马慌了神,对沈勘说了句“我去看看”,便匆忙赶上了楼。
徐奶奶晚上起夜晕倒了,这已经是今年第二次突发类似的状况。盛郁手忙脚乱地下楼拿东西,发现沈勘已经收拾完了桌面,坐在沙发上等他。
“没事儿吧?”沈勘问。
“已经打了救护车,应该很快能到。”盛郁满脸疲态,“挺晚了,你去睡吧。”
“我跟你一起去。”沈勘回房间穿了件外套,往兜里塞了点现金,杂七杂八的卡能带的都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