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芳香烃钦点的“后排大将”是另当别论。

体委照着名单数了半天,发现还是缺人,替补那块里却写了一串的名字,顿感心累, 抹了把脸说:“要不我去帮你劝劝盛郁, 反正也没报满。”

这话听得沈勘立马愣住了,搞半天这人居然以为他是非要和盛郁一起打不可。在旁观者看来, 从分班开始,这俩人就天天一块儿上下学,好得能穿一条裤子, 会错意也无可厚非。

“不行。”沈勘急忙反驳。

“为什么?”

“因为他、他专业不对口。”

沈勘在“盛郁打球容易虚”和“盛郁球打得臭”之间选择了较为委婉的借口。

“啥意思?”体委挑眉问。

“嗐,他擅长双人竞技,对抗路知道吧,乒乓啊,羽毛球这种,”沈勘解释说,“打团必输的。”

“这样啊。”体委若有所思,似乎接受了这套说辞。

怎么说也算是搪塞过去了。

有了比赛这个正当理由,下午的体育课,沈勘跟着体委那几个去篮球场打球。

不怪祝闻喻上了高三牢骚满腹,历年给高一划的球场都是在体育馆,那儿的硬件条件不如露天。这一届的特招生一来,篮球场分得越来越小,留给高二的地段也不好,大多被树荫挡着,稍微抛高点儿落到树林里都难再寻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