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不开啊,跟六边形战士赌成绩。”钟航锐评了一句,又被聂阳天叫去打球了。

毫无疑问,这个压根儿不存在的赌约惊到了众人,沈勘心里清楚自己几斤几两,但被这么迅速地否定面子上过不去。

“选择大于努力,他这么牛逼怎么不去一中?”绕了半天,沈勘总算是把这个问题问了出来。

“总部是不是搞了什么扶贫政策?”祝闻喻忽然想起来,笑了笑,“我说呢,原来赌的是这个。这大概只有他本人知道了,学霸嘛,脑回路是跟我们不大一样。反正是跟本校的人比,他不去,你不正好少了个竞争对手。”

“谁稀罕少他一个竞争对手。”沈勘冷哼一声。

“我说少爷啊,”祝闻喻叹气,一屁股坐在他旁边,“你可真是难伺候。爱去不去呗,你咋啥啥都要管,跟人老妈子似的。”

“我”沈勘被他说得一时语塞。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盛郁说放弃借读的时候,表现得情绪过激,会比盛郁本人还要在意他的前途,无形中给对方规划了一条自认为是最明智的路。颇有点儿像孟芝华对他的那样,明明白白安顿好一切,这辈子就这样过完。

说到底人各有志,谁能争辩个对错出来。

“我劝你一句,如果你担心盛郁,那大可不必。”祝闻喻收了嬉皮笑脸,望着场上打球的那几位,“听过那句话吧,‘是金子总会发光’,他跟我们这儿的人不一样。”

“水禾每年能出几个一本都得普天同庆了,大部分人也就混个毕业。盛郁那小子,全村的希望,校长每天比你还着急,瞎操心都得拿到号才行。”

“至于你嘛沈学弟,”祝闻喻说着说着又绕回沈勘身上,“你是市里来的,见过大世面,跟我们也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