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闻喻说话带了点迂回战术,但说来说去就那一个意思,少咸吃萝卜淡操心。沈勘听得心里乱糟糟的。
于树下了场,捡起台阶上的矿泉水灌了一口,给祝闻喻使了个眼色。
“走了,”祝闻喻拍了拍屁股站起来,怨气又冒了出来,“巴掌大的地方只能轮着打,真他妈越活越憋屈。”
午休快到点了,从篮球场到高二教学楼还有段距离,祝闻喻上场后,沈勘没再逗留,跟于树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周三的午辅导上化学,芳香烃看着睡眼惺忪的众人,清了清嗓子说:“说个事儿,下周五学校要搞个篮球赛,咱们班跟三班打。体委,下周之前把人报给我,要是少人就把后排那几个不老实的给记上,像什么沈勘啊,许高逸啊这种”
芳香烃报了一连串人名,其中那个叫许高逸的立马笑着反驳,“别啊老师,我不会打。”
“高一的时候你和几个高二的争场地,跟人打架又被告到了年级部,是我去把你赎回来的,”芳香烃翻起了旧账,“当我年纪大记不住了是吧?”
“嗐。”许高逸笑得有些尴尬,“我那是又菜又爱玩。”
众人纷纷笑了起来,几句玩笑话淡去了被铃声强制开机的烦躁。
“平时爱找事也就算了,关键时刻有点集体荣誉精神。同样是物化生,咱们强化班输给三班难道好看?”芳香烃不买他的账,敲了敲黑板,“好了都醒了吧,练习册打开做题目。”
沈勘翻开作业本,手里转着笔想篮球赛的事。芳香烃不懂篮球,但胜负欲很强,觉得自己教的班就应该全方位压平行班一头,可打球这种靠天时地利人和的事谁说得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