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沈勘点点头。
“嗐,烦死了,本来这一整片都是划给高三的,”祝闻喻发着牢骚,“这群人一来地儿都少了一半,位置都抢不到。”
“你打不?”钟航拍了两下球,瞥了眼坐在边上看手机的沈勘。
“我?”沈勘抬起头,指了指自己,“看看就行,不打了。”
他现在每天全靠那丁点的猪食维持生命体征,要再投身于激烈项目,整个人能昏死在篮球场。
聂阳天稀奇道:“你这天天来就干看着呀?图啥?”
沈勘脑袋转了半天,愣是找不出一个合理的借口。
装哑巴是个需要天赋的技术活,他不想待在教室,不想跟盛郁坐在一块儿集体默哀,那种感觉对他来说实在太过压抑。
“呦,看题呢。”祝闻喻凑上来看他的手机屏幕,恍然大悟地替他解答,“躲着盛郁偷偷卷死他是吧?你们这次比哪科?我来帮你分析怎么把胜算提到百分之四十以上。”
“全科。”沈勘收了手机,一副愿闻其详的模样。
“啊?”祝闻喻无奈道,“胜算为零。那什么,下注了没?趁没开盘,能拿回来点儿是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