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勘心下有些后悔,他当时就不应该图省事把纸留在啄木鸟办公室,反倒被盛郁抓到了把柄。
“行,这事儿就算了,老子不跟你计较。”
沈勘冷哼一声,佯装很大度,把那张纸叠好放兜里。一直认错态度良好的盛郁不乐意了。
“不能算了。”盛郁忽地较真起来,“你画的是我。”
不带疑问,是一句陈述句。他很肯定画像上的人是自己,过于坚定的语气,把沈勘最先要倒打一耙的腹稿怼回了嗓子眼儿。
“所以呢?”沈勘挑了挑眉没否认,到底还是有些心虚。
“还我。”
“为什么?”
“好看。”
沈勘觉得自己一定是脑子坏了,才来跟紫微星争自己半年前的一张废稿。这一拉扯倒让他忘记了主线任务,不光试卷没找着,反而把自己老底给揭了。
他不知道该怨谁了,高一第一个学期闲出屁来,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在盛郁面前原形毕露。那会儿还能说是猎奇的少年心性,可现在呢?
与其说是不知情,不如说是刻意模糊不戳破。这种情感对现实、对他们这个年纪来说实在难以接受,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起来,像扫雷一样在双方的领域之间插旗、标记、盲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