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总比困难多,虽然长久来看不是个事儿,但起码沈勘能解决眼下的燃眉之急。
他出资给盛郁在校外找了家打印店,以自己那份“厕纸”为原版,复印出来的题目像是打在了草稿纸上,连同沈少爷飘逸的字体一起从出纸口掉落。
店老板拿出来一看都惊了,“这能看清是个啥么?”
“别管了,”沈勘把钱转过去,接过厕纸20版塞到盛郁手里,“有就不错了,就这条件没得挑。”
老板见是沈勘付钱,以为丢试卷的是他,半开玩笑道,“下次还是找个好点儿的复印吧,这条件也太艰苦了。”
沈勘很不要脸地接受了这个误解,像是在说自己又像是在说盛郁,“天生邋遢货,没办法。”
下午回到教室,芳香烃突击检查试卷的订正情况。沈勘在后来才知道“芳香烃”这个外号不止浮于表面,往更深层挖就是,有毒,而且不是一般的键。
分班后科目变少本该是件好事,在沈勘感慨自己终于能摆脱烦人的默写时,芳香烃进来宣布了自己的教学模式——课前默写方程式。
瘸子里的将军不是那么好当的,这个教学模式对考场现配型选手很不友好,沈勘几乎重现了在十二班时悲惨战绩,连默写本的摧残程度都达到惊人的相似。唯一有点出入的,是本子上的“aga!!!”变成了“重!”
大概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沈勘叹了口气,抱着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的心态,痛苦地在芳香烃手底下度过了高一余下的这一学期。
直到高二的某一天,市里传来的重磅炸弹在水禾掀起了轩然大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