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那碗鳝丝面里加一块生煎大排。”沈勘说。
收银机里打出一张单子,两碗面总共付了268。沈勘也确实言出必行,毫无疑问他的那碗蟹黄面占了大头。即使如此,盛郁的心里反倒松了口气。
店里的人还挺多,大概都是抱着和沈勘同样的想法。后厨和大厅隔了层帘子,过年过节的服务员少了很多,得听帘子里头叫号再自个儿去拿。
沈勘端了个托盘把面端上桌,很有东道主风范地说,“尝尝。”
一碗面能好吃到那里去?
盛郁慢条斯理地尝了一口,手擀面配上现炒的浇头,香得能把肚子里的馋虫勾出来。一整天都是囫囵对付一口,晚上这碗面竟成了最正经的一餐。
“好吃吧?”沈勘见他吃得喷香,把另加的那份浇头推到他面前,“这家的生煎大排也是一绝。”
盛郁夹了一块放进碗里,裹了汤汁的大排仍旧很酥脆,果真如沈勘所言堪称一绝。
“你经常来这儿吃面?”盛郁喝了一口汤说。
“以前常来,离家和一中都近,去了水禾就没再来了。”沈勘漫不经心地把蟹黄倒进碗里,“我这人吃嘛嘛香,什么也不挑,好养活的很。”
毫无可信度的一句话,盛郁拿着筷子的动作顿了一下,狐疑地看着他。
大概是读懂了对方眼神里的鄙夷,沈勘忍不住乐了,掺了点真话补充说,“当然水禾食堂的猪食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