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勘的头盔有一股男士洗发水的味道,和他住宿时洗完澡后的味道很像,淡淡的香氛味让盛郁莫名的焦躁稍稍缓解了些许。

“电驴”在一家店面前停了下来,盛郁跳下车环顾四周,发觉是很繁华的露天商业圈。因着是过年,这片地带比往常要更喧闹,一簇簇的霓虹灯跟不要钱似的藏匿在修建齐整的绿化带里,散发着光影。

沈勘把车锁好,指了指他面前的“四季面馆”说:“就这家。”

“晚饭就吃面?”盛郁站在门口没进去,皱着眉问。

他确信,沈勘在迁就他,而自尊心作祟让他没法心安理得地接受这份迁就。

“对啊。”沈勘瞅了眼手机屏幕,“这个点除了面馆哪哪儿都排队,等排上黄花菜都凉了。”

这话不假,过年这几天有的店不开门,剩下的湘菜馆、火锅店看得见店名的几乎门口都站满了人,门迎拿着取号机里里外外地跑着叫号。

沈勘给了他一个“随你便”的眼神,推了门走进四季面馆,盛郁无奈只好跟了进去。

店里的空调打得很暖,沈勘冻得僵硬的脸得以回温。

“一碗蟹黄面。”沈勘看着老板娘身后那面墙上挂着的牌子,转头问了盛郁一嘴,“你吃什么?”

虽说是家面馆,价格却一点都不便宜,盛郁眼珠子往牌子那儿扫了一圈,老板娘看出来他是新客,识趣地往边上站了站。

“鳝丝面吧。”盛郁犹豫了一会儿,挑了个中规中矩的。

“得嘞。”老板娘在页面上下了单,又问道,“要再加啥浇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