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出来了?”沈勘把纸篓朝里踢了踢,摘下眼镜看着沈募的手机。
“周年庆同人大赛啊。”小姑娘笑得眉眼弯弯,“太强了,全服第一呢!还拉了一波久久的人气,把圈外人都看得想入坑了。”
沈勘想起来了,是之前他答应沈募的同人图。好在他早早地完成了这项任务,要搁现在的状态指定是完不成的。
“而且还被官方捡走了,发在官博上诶!”沈募兴奋起来说个没完,不断往下翻着评论,“你看你看,他们都叫你太太!”
沈勘对当“太太”没什么兴趣,沈募这一来打断了他的思绪,那股子烦闷只是暂停了,但并没有消失,仍不死不休地缠绕在心头。
“好了,看也看过了。”沈勘把手机还给她,冷脸下了逐客令,“你作业写完了没?被妈看到收了手机就老实了。”
沈募察觉到他神情不大对,被赶了也不走,一屁股坐在沈勘对面,清了清嗓子故弄玄虚道,“这位施主,我瞧你印堂发黑,背后必有血光之灾。什么事儿郁结于心,说来听听。”
“你?”沈勘正襟危坐着扫了她一眼,不置可否地啧啧两声,“什么时候改行当算命的?你这也太业余了,脑门上贴个狗皮膏药看着还稍微可信点儿。”
沈募很有职业素养,没在意他话里的嘲讽,食指竖在他面前晃了晃,“作为一个资深腐女,我一眼就看出你是为情所困。如实招来,我必能化解。”
听她这么说,沈勘心下微微一惊,这丫头在某方面的道行深不可测。他本就是个话多的,事发后又是和盛郁冷战,又是一个人搁屋里闷着,索性也就跟沈募敞开了分析。
“如果有这么一个人,你刚开始特讨厌他,但是你周围人都说他是天神下凡,渐渐地你也觉着这人不错。”沈勘斟酌着措辞转了话锋,尽量把故事说得不那么突兀,“突然有一天,你发现他以前有那么一种没办法让人接受的举动,或者说癖好?”
“杀人还是放火?”沈募眨着眼睛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