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勘翻了个白眼,“法治社会啊,真犯事儿早进去了。”
“心机之蛙一直摸你肚子,”沈募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那就是!属性大爆发!”
沈勘嘴角抽搐了两下,没否认,仔细想想似乎也不是一点边儿都不沾。
“你说的这个人要么是你自己,要么是你室友,”沈募接着推理,“而且这个室友长得还有点小帅!鉴于你人前人后都不存在那么完美的人设,我更倾向于后者。”
“有点儿意思。”沈勘惊地瞠目结舌。
“吕布,”沈募自信得出结论,“秒了。”
沈勘追问:“什么吕布?”
“历史没学过么?三家性//奴啊!你们宿舍正好四个人不是么?”
在她说出某个惊天地泣鬼神的词儿后,沈勘险些合不上下巴,结结巴巴地纠正她,“学野史可以,但也不能野得只剩史吧?是三姓家奴好吗?”
“这叫话糙理不糙。”沈募不拘小节地摆摆手,“你就说是不是这么个事儿吧。”
沈勘被她问懵了,竟也没反驳,咽了咽口水说,“如何化解?”
“你是觉得,他不干净了,玷污了你心里天神的形象对吧?”沈募一针见血指明要害,“要我说呀,高中生压力大很正常,番剧里都这么画,每个宿舍都有一个吕布是标配,一点都不奇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