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的。”盛郁忽然站起来主动承认错误,“自愿出去罚站。”

说着,他果真拿着英语书规规矩矩地站到走廊上听课,教室里传来窃窃私语声。

“——这什么情况啊?疯了吗!这种天待外面得冻死吧。”

“——卧槽,这班里还有正常人吗?”

啄木鸟知道盛郁是一根筋的,没阻止他,也没叫他进来,背对着众人,插上u盘后调出课件,“上课”

外面的风吹在脸上像被刀子刮过,冷得发痛。天空阴沉一片,阳光被云雾挡住,透不出一点光,很难从中找到太阳的踪迹。

盛郁靠在墙上,双手插在棉服兜里,摸到了放在口袋里的手机,他不知道抱着什么样的心情点开了沈勘的社交动态。

很聒噪的一个人,社交软件里却简单得只有两三条动态,最新那条发布于一个小时前——是一张人物画像,右下角打着“缘气少女锅的冈”的水印。

栏杆上飘进来几片雪花,雪势小了很多,看样子似乎是要停了。

沈勘端坐在画板前,拿着画笔手微微颤抖,线条在他笔下逐渐扭曲成一条波浪。他烦躁地扔下笔,连带着把画板上的纸也一道撕毁。

在和盛郁冷战之后,那种感觉再次时不时地重现,烦闷,把胸口堵住没法喘气的郁闷。

“——哥!!!”

沈募兴冲冲地举着手机跑进他房间,“出来了,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