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好好好。”千里马变了脸,笑得一脸谄媚。

热气裹挟着暖意在空气里散开,须博乐抿了一口,望着窗外的飞雪感慨道,“赶紧考吧,这鬼天气真难挨。沈勘那家伙简直爽死了,回家算什么处分?谁不想回家?”

“你去把王征揍一顿也能回。”盛郁盖上杯子,快步走回教室。

千里马愣了一下,干笑了两声追上他,“别一本正经地开玩笑啊,这两天宿舍就我一个,看着怪瘆人的”

王征妈妈把他儿子被校园霸凌的事闹得沸沸扬扬,现下不止他们班,近乎整个高一都知道有沈勘这么个人在。学校的干预非但没把流言的势头止住,反而越传越盛了。当事人不在场,这会儿又是课间,十二班的“福尔摩斯”毫不掩饰地打听着前因后果。

“——说起来王哥出事那晚貌似回过一趟教室,天爷那被打得简直恐怖如斯!当时都没敢认!”

“——展开说说!”有人追问道,“他俩不是一个宿舍的么?宿舍还没监控呢,干啥非得拖到校外去打?”

“谁知道呢,”终阳平不屑地冷哼一声,“你第一天认识炸药包?那家伙做事讲规矩么?我可是听说,他有那个啥躁郁症!!”

须博乐进教室的时候刚好听到这一句,他忽的想起来沈勘第一天到宿舍的时候就说过,他不是什么正常人,按照这几个人的说辞,那大概也不仅仅是一句玩笑话了。

“诶,盛郁?”须博乐揣着水杯,倚在门框上想再听那家伙能再说出些什么门道来,一转头盛郁已然略过他,没回座位也不知道是去找谁。

“——啊?真假?”

“——屁话,当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