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花臂男惊叫一声,转头看着自己流血的胳膊。一块方形的玻璃碎片不偏不倚地扎在了他的胳膊上,疼痛使然,让他按住沈勘的动作松懈了下来。
沈勘得以挣脱,捂着肚子半蹲着,那道不为人知的声音又在上方响起:“等什么?上来!”
盛郁掀开藤蔓,跨坐在铁门上,朝傻蹲在下面的沈勘伸出手,强有力的掌心很快把人拉了上去。
外头还响着花臂男的叫骂声,但有门隔着,他们不敢真的到学校闹事。
沈勘无力地瘫坐在地上,盛郁把他从地上拉起来:“你弱智么?随随便便爬出校门?”
刚刚虎口脱险又被这么一吼,沈勘彻底爆发了,他为什么来后门?为什么要来听王征的鬼话?还不都是某个傻逼不让人省心么!如果盛郁早些把事儿说清楚,他根本犯不着来这鬼地方走一遭,有什么事儿是不能解决的?
都是他犯贱么?
没错,就是犯贱。
他犯天条了答应啄木鸟来处理盛郁和那疯子之间的破事,还差点把命都搭进去。
“少他妈跟我大小声!”沈勘强忍着痛感,一把拽过盛郁的衣领,眯着眼威慑道,“警告你最好别用你那双手碰我。”
他的脑海里不自觉地显现王征当时描述的画面,情绪倏地激动起来,嗫嚅着吐出两个字。
恶心。
这两个字落在盛郁的耳朵里像两根针把耳膜给刺破了,他垂着头沉默,一句辩解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