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王征已经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告诉了沈勘。玩笑开多了,他险些忘记从一开始沈勘就强调过自己是直男,听到这种事做出抵触的反应也无可厚非。

但当盛郁真的听到他这么说的时候,心里的酸涩感又再次把胸腔堵住,一时间甚至呼吸不上来。

第31章 谈话

那天也不知道是怎么回去的, 反正在此之后,沈勘没再和盛郁说过话。王征也不在宿舍住了,连教室里的座位都空了几天。

不负众望的是, 盛郁的听课效率似乎回到从前, 这点让啄木鸟松了口气。但那天的事儿在沈勘这儿根本就过不去,有时候上着上着课又神游到黄毛那八竿子打不着的话。

他想不通自己为什么在这事儿上情绪会那么激动,还有那天为什么会下意识地想替盛郁反驳。

只要他一脑补到那个画面,心里就跟住了个打点计时器似的——全身上下像接了交流电,难以自持地产生电火花, 还他妈很有频率。

到底怎么会是这种反应?

具体原因沈勘不得而知,烦躁地剥了颗啄木鸟赏的糖,看都没看就扔到嘴里, 嚼到一半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这是颗柠檬糖。

酸。

把半边腮帮子都酸麻了。

沈勘咋舌了两声,忍着酸味儿把糖咬碎。他的臼齿被补过,碎掉的糖渣不会落进沟壑中。这玩意儿后劲儿挺大,即便咽了下去那柠檬味还留在唇齿间,一时半会儿散不开。

啄木鸟站在窗外等着打铃, 沈勘眸子一转就瞥见她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