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他们这边的动静,王征身后立马走出来俩高个儿男人,看上去都挺能打的。
“唧唧歪歪说半天,哥们蹲后头烟都抽几根了。”其中一个花臂男叼着烟说。
玻璃厂这片养活了很多人,年轻时辍学当混混的、中年期下岗要养家糊口的,都能到里头找个活儿干。工资不高,但没啥硬性要求,靠着这份工作吃饱饭不成问题。
王征找来的这俩打手看着年纪不大,估摸着二十岁出头,应该是辍学当混子的无疑了。
“就这身板?”花臂男扫视了沈勘一眼,“抗揍么?”
“提前商量好啊,打死我们可不包售后。”另一个光头抱臂对王征说。
王征点头,眼眸里透着兴奋的光,红着半边脸对沈勘说道:“你以为你和他睡过就稳了?”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真他妈疯子!
沈勘没再理会王征的挑衅,这个时候不跑是真会把命交代在这儿。可往哪儿跑?他今天第一天到这个鬼地方,地形方面绝对比不过这俩人。水禾的后门被一堆乱草盖住,万一找错了方向被堵在墙角,那就彻底玩完。
“小白脸儿看着瘦,还挺能跑啊。”花臂男吐掉烟,一把拽住了沈勘的胳膊,和光头交换了一个眼神,“给他来点儿开胃菜。”
二人一个负责按住他,另一个对着他的肚子来了一拳。这一拳力道不小,沈勘倒吸了一口凉气,在花臂男手下猫着腰试图减缓疼痛。
“沈勘!!”
就在光头要下第二拳时,不知从哪传来一个声音叫了他的名字。在场的几个人都愣了一下,抬头四处寻找声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