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缺什么,我下午回去给你带。”
“什么也不缺。”沈勘仍旧是烦闷的神情,“别说得好像老子离了你活不了一样。”
二人一下午都没再说过话,气氛就这么一直冷着。好不容易熬到下课,沈勘连晚饭都没吃就冲出教室——他不想和王征走在一道上,而且他不知道后门具体在哪儿,得提前去踩点。
盛郁说后门在篮球场后面,大概率不会耍他,可沈勘往后绕了一圈也没看见哪里有门,走到林深处天色暗沉,又不敢再继续朝里走,无奈折返回来。
路过篮球场时,于树他们还没开打,祝闻喻一见他,以为是来跟他们打球的,朝着沈勘左右瞅了瞅:“今天来这么早啊,盛学弟呢?不来么?”
沈勘摇头:“今天有事儿,不打。”
“行吧。”祝闻喻满脸遗憾,把球抛给了聂阳天,“镊子来发球,我和于树抢。”
“呃学长,”沈勘停在原地没走,出声询问,“你知道后门在哪么?”
“后门?”祝闻喻指了指篮球架的斜后方,“那堆草盖住的就是,我带你过去。”
沈勘道过谢后忙拒绝了他的好意,等届时爬墙被卡住,祝闻喻还不知道会怎么嘲笑他。
他顺着祝闻喻指的方向一条道走到黑,掀开疯长的藤蔓,果真看见那扇布满锈迹的铁门。
这后门着实是够隐蔽的,也确实够字面意思,除了门别的啥也没有,缺少人为打理的植被把这扇形同虚设的大铁门挡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