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沈勘差点一口水喷他脸上:“什么对象?是我理解的那个对象么?”
“对啊。”祝闻喻挠了挠头,不解道,“城里少爷怎么这么封建?”
确定不是水禾民风太豪放了吗?
沈勘冷脸说:“麻烦别叫我少爷,谢谢。”
“嗐,别计较这么多嘛。”祝闻喻把包甩在肩上,很是熟稔地揽着沈勘的胳膊。
沈勘跟浑身长刺儿了似的想甩开他,挣了挣却没挣掉,被祝闻喻拽得更紧了。
“别乱动,保安老登看过来了。”祝闻喻一改吊儿郎当的语调,骤然压低声音说。
闻言,沈勘果然没再有动作,胳膊就这么僵着。他用余光瞥见坐在保安室里的保安大叔突然站了起来,直至视线落在旁边的祝闻喻身上后才再坐下。
原来如此,沈勘怎么都想不到于树说的惯犯竟然是这样,只不过代价似乎有点大。
第19章 吃饭
天暗沉了下来,厚重的阴霾将日光整个包裹住。阴寒的苍穹下,空气变得潮湿粘稠,飘起了毛毛雨。
盛郁点在石阶上的烟被雨水打湿,几簇火星子挣扎着闪了闪,最终仍是寡不敌众地被浇灭了。
他叹了口气,划了根火柴想再次把烟点上,但火柴盒沾了水,这会儿不管怎么划也燃不起来。
“算了,不抽就不抽吧。”他收起了火柴盒,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