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嘛,他妈卷了十万跟别人跑了,整个水禾的人都知道。”
区区二十万,工地事故导致的人员伤亡赔了这么点钱,就买断了盛郁父亲的命,让一个家一夜之间破裂。
怪不得沈勘从前就隐隐约约能在盛郁身上感受到一种类似于“仇富”的感情,一个长期缺钱的人,碰上人塞钱怎么会是那种态度。
怪不得闷葫芦每一笔钱都跟他算得很清,怪不得辩论赛提到钱的时候,他会是那种神情
“天爷,我那天都说了些什么啊。”沈勘皱着眉扶额,心里翻江倒海不是滋味,他想过于树讲的故事会很惨,但没想到会那么惨,简直是男版的小白菜。
“那他突然退宿了,而且今天也没来上学,会不会想不开?”
“这事儿都过去两年多了,要想不开早想不开了,还会因为你几句话么?”于树哑然失笑,安慰道,“你要是担心他,晚自习我叫祝闻喻带你去找他行不?”
沈勘想说自己没有在担心盛郁,但现在纠结这些也没什么意义,反而显得矫情,于是问了一个很实际的问题:“可我没有假条,能出得去么?”
“还真是高一的听话学弟啊,”于树把烟扔在地上,爽朗地笑道,“祝闻喻是‘封神榜’的常驻英雄,年级主任都放任他不上晚自习了,你只要跟在他后面大摇大摆地出校门,保安准知道你也是跟他厮混被流放的,看都懒得看你一眼。”
“那好吧。”沈勘的眼眸转了转,被于树笑得有些不自在,最后还是答应了。
“准没事儿的,这种事我们都成惯犯了。”于树又宽慰他说。
“沈学弟,有我在你就放心好了!”祝闻喻听了于树的交代,信心十足地跟沈勘打包票。
沈勘看着眼前这个不靠谱的学长,内心存疑,但现在除了相信他也没别的办法:“需要我怎么配合?”
“什么都不用干。”祝闻喻笑了笑,“不过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假扮成我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