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雨宁只好去摸他的裤兜,但才刚上手,姜屿立马动了起来,回身抱住付雨宁,顺便揽住了他找钥匙的双手。
大概是真的醉了,舌头都捋不直了,呼吸的温度很烫,全喷在他脖子上。
他听见姜屿模模糊糊又吞吞吐吐地问:“能不能……去你房间睡?”
“别闹。”无语地回答。
喝醉了的姜屿还会讨价还价,他一个一米八八的大男人,此时竟然黏黏糊糊地说:“你在的时候,我才看不见别的幻象。付雨宁……我想睡个没有巨型蜘蛛压在脸上的安稳觉。”
行吧,算你赢了。
想着让醉鬼姜屿一个人过夜也确实不放心,付雨宁最后还是好心地把姜屿带回了自己房间。
姜屿终于如愿以偿钻进了付雨宁的被窝,他翻身侧躺,得寸进尺。
付雨宁感到身后的床垫塌陷,一具坚实而温暖的身体从背后整个圈住了他,黑暗剥夺了视线,感官被放大,他很快感觉到了身后人的变化。
不是说喝醉了…不起来吗?!
但付雨宁没回头,只在黑暗里冷清清地说:“你总不要告诉我,要这么抱着才能看不见那些幻象吧?”
闻言,姜屿只好老老实实把手收回去,一片黑暗里,背对他的付雨宁看不见他清醒的双眼。
他盯着付雨宁黑乎乎的后脑勺,还有那个浅浅的发旋,跟以前睡在一起时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