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了咬嘴皮,对姜屿说:“所以你现在就是把我当缓解你恐怖幻视的特效药了?但是有病得上医院,得靠医生和吃药。你靠我哪靠得住,等你回国了怎么办?”
姜屿没回答,他用一个脆弱的拥抱回避了付雨宁现实又尖锐的质问。
当天晚上,姜屿死缠烂打约到了心软的付雨宁去街上喝一杯。夜晚热闹的主街上,行人如织,多是白人,沿街的每家店都放着欢快明朗的音乐。
琅勃拉邦的夜晚很干净,空气里只有干燥夜风和本地香料的清爽味道,不像某些东南亚城市,一到晚上只会飘出大麻和荷尔蒙的气息。
付雨宁的酒量很好,毕竟是从无数商务饭局和酒局里练出来的,至于姜屿……
反正学生时代的姜屿酒量很差,最多只能喝点水啤。如今的姜屿酒量好不好,付雨宁就无从得知了,他只看见姜屿手里的调酒下得很快,一杯接一杯。
转眼已经空了三个杯子,他终于忍不住伸手,点了点桌子:“差不多得了,别再喝了。”
姜屿闻声抬头,看起来脸色如常,倒是丝毫没有醉酒的晕红。
“没事,高兴嘛。”到这时候,姜屿都还表现得尤其清醒,看着像丝毫未醉。
直到第四杯酒,才喝下去一半,姜屿毫无过渡,直接就晕了,付雨宁拉着他起身的时候,他整个人偏偏倒倒全靠在付雨宁身上。
姜屿这样子,打突突车是不可能,估计连车都爬不上去。付雨宁只好给安缦前台打了电话,最后是酒店派商务车来接他们回去的。
站到姜屿房间门口的时候,付雨宁问他:“你门钥匙呢?”
姜屿埋头靠在他身上,没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