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个时候付雨宁爱他,只是那个时候这个人完完全全属于他。
没过多久,他就听见付雨宁的呼吸平缓规律起来,竟然比他先睡着了。
说来也怪,常常失眠,有时候甚至要靠药物才能顺利入睡的付雨宁,这一晚突然睡眠强悍,睡得挺好,而一直嗜睡的姜屿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第二天一早,是付雨宁先醒的,他有个毛病,喝了酒睡觉就一定会早醒。而且,喝得越多,醒得越早。
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被身后的姜屿紧紧抱着,姜屿身体温暖,但他只觉得冷。
他轻轻转动了一下身体,伴随着动作,一种状似撕裂的头痛随之而起。
姜屿跟付雨宁贴得实在太近,因此付雨宁一点细微的动作就弄醒了他。
他睁开眼时显然还没醒透,迷迷瞪瞪之间,看见付雨宁近在咫尺的脸。他脸上冒出很多汗,姜屿抬手往他额头上摸了摸。
这一摸,手心立刻传来一股不正常的烫意,他脱口而出的话带着没睡醒的黏糊:“你发烧了?”
付雨宁也是迷迷糊糊,不知道是没听清还是这会儿平翘舌也不分了,回了句:“谁发sao了?”
“宁宁。”姜屿语气无奈地叫了他一声。
“你叫我什么?”
这声“宁宁”,直接把两个人都叫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