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屿哄道:“只拍脸,不拍别的。”
付雨宁总是很难拒绝姜屿,那天到最后,还是默许姜屿用这台相机拍下了他紧闭双眼,眉头紧皱的侧脸。
姜屿从取景器里看到他微微冒汗的鼻尖,细小的汗滴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按过快门之后,一个吻落在了上面。
想到这,付雨宁竟然有点脸热,但这一刻好奇还是大过了一切,他问姜屿:“给我看看你拍的照片?”
“都洗出来了,在我家里,你什么时候有空去我家看。”
这样直白的邀请,意味着以后,意味着交集,付雨宁没接话,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
他又换了个话题问姜屿:“你家怎么搬家了?”他知道姜屿家原本住在b市人人皆知的地标豪宅盘里。
他看见听到这个问题的姜屿皱了皱眉,心中暗道不好,是不是又问到了什么伤心事。
但姜屿脸上还是笑着,挺无所谓地说:“家道中落,不景气了,就搬到便宜一点的地方。”
说完,姜屿如预期中那样,听到付雨宁的呼吸重了一下,他知道,付雨宁又开始忍不住心疼他了。
果不其然,付雨宁接着就问他:“好朋友遭意外,创作瓶颈,生病幻视,家道中落……我请问呢?你这么些年就没什么好事吗?”
姜屿突然起身凑近,一把抱住付雨宁,把头埋进他湿漉漉的颈窝里,付雨宁果然没有立刻推开他,又一次破例默许了他的亲近。
他脸上贴着付雨宁还没干的头发,只闷闷地说:“没有,你走之后,没什么特别好的事。”
两个人贴得很近,状似温馨的氛围里,付雨宁却很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