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提议的客人只好悻悻作罢,和组织者要走了胜利的蟋蟀,而战败的小狗被提溜着胳膊带离了包厢。
门关上的前一刻,包厢的光线略微亮起,小狗扫见了所有人的脸,一眼记住其中最出挑的那位——
他隐约听到别人低唤:“恩豪,最近上面好像有点动作,最好还是疏通疏通?”
…………
戴林暄从赖栗的反应中猜了出来:“看来是戴恩豪。”
赖栗倏然惊醒,猛得握住他的手:“你生我气了?”
戴林暄哑然了好一会儿:“我还想问你呢,恨我吗?”
赖栗猛得提高声音:“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明知道我从来没恨过你!”
“我知道,我知道……”戴林暄贴了下他的鼻尖,长叹一气,“可总是会害怕。”
赖栗呼吸都开始发抖:“害怕什么?怕我至今都别有用心?”
戴林暄睁开眼睛,温热的呼吸洒在赖栗脸上:“怕如果那天我没去,未来某一天你真的会因我…因戴家而死。”
十二年前的贫民窟存有那么多鲜为人知的罪恶,并非一朝一夕形成的问题。这追诉起来就太漫长了,甚至要到上个世纪……起初这只是一片鱼龙混杂的地区,慢慢被人看出了其中潜力,做起了一些非法勾当,一环连一环地编织出一张巨大的利益网。
为了满足猎奇的恶欲,也为笼络权势与人心。
普通人很难想象,贫民窟地表昏暗潮湿,赤贫如洗,地下却聚集着达官显贵,觥筹交错,声色犬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