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底层人的“肮脏”与艰苦成了上层人寻欢作乐最好的保护色。
戴家便是其中之一。
十岁的赖栗见到戴林暄的第一眼就认了出来,他和那个面具客人一定有某种特殊的关系。
他们长得太像了。
也正因如此,赖栗从没怀疑过戴林暄不是戴恩豪的孩子。
胃里的食物排山倒海似的翻滚作怪,酸水不断上涌,戴林暄竭力压住反胃的恶心:“你之所以愿意跟我走,是想……”
是想借戴林暄来报复,想成为最大的魔鬼。
他想要颠覆观众与斗兽场上的角色,想把那些高高在上、戴着面具的看客全都丢到擂台上!让他们厮杀、搏斗!血如泉涌!即便跪下痛哭,磕得头破血流哀求结束比赛,他也不会赦免,直到唯一的决胜者出现。
他会以唯一的裁判、唯一的观众身份,予以对方最高的嘉奖。
……可戴林暄的怀抱太温暖,小狗渐渐忘了初衷。
他本想让那些人替代黄坤成为自己的新玩具,可很快就发现,哥哥更好玩。
哥哥的声音,哥哥的气味,哥哥的体温与眼神,都是这世上最有意思的东西。
第85章
靳明从审讯室出来,冲同事们摇了摇头:“老赵,你要是撑不住就赶紧回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