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栗越想越暴躁,手猛得一挥,结果挥了个空,他偏头看去,床头柜上空荡荡的,别说花瓶,连昨天还在的果盘都消失不见了。
好像是他哥刚刚顺手带了出去,还有病床遥控器和杯子。
“……”
“叩叩。”
戴林暄推门走进来,端着两份早餐。
戴林暄走到床边,放下其中一份:“有感觉吗?”
从他进来开始,赖栗的目光就跟开了自动追随似的,一直锁定在他身上。
赖栗没听明白:“什么?”
戴林暄说:“尿意。”
赖栗缓缓摇头:“没有。”
戴林暄用调羹搅了下粥,递给他:“那先吃早餐,汲取一点水分。”
赖栗接过,看起来不怎么有胃口。
戴林暄看着他:“我喂你?”
赖栗有些意动,不过没忘他哥在发烧:“我自己吃。”
“刚醒没胃口很正常,多少吃点。”戴林暄温声道,“等后面恢复点,我再做东西给你吃。”
赖栗说好,舀粥的速度快了些。
戴林暄不习惯在床边吃东西,换到椅子上坐下,刚好落在阳光里,人顿时跟着褪了色似的,变得又远又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