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栗紧紧地握住碗底,忍着不适说:“哥……你坐过来。”
戴林暄只当他黏人,把椅子拎到床边坐下。
赖栗碰了碰他的手,才继续吃起早餐。
吃完后,赖栗确实来了些尿意,戴林暄让他忍着,再等一会儿:“不然拔掉管子后解手可能会很困难,我们上次就没注意。”
事后他扶着赖栗去卫生间,站了二十分钟赖栗都尿不出来,当时还以为是因为自己在、赖栗紧张的原因,后来才知道很多人拔完管子都有这个问题,特别是男性。
戴林暄坐到床边:“上次的伤疤还在,这次又添几道。”
偏偏两次都是因为他而重伤,连“爱惜自己”都没法说出口。
赖栗满不在乎地说:“这有什么,为你死都行。”
不过最好还是不要,否则他哥没人看着只会更失控。
戴林暄弹了下他手背,愣是没说不出一句指责。他轻叹一声,主动聊起昏迷这十七天里发生的一些媒体不知情的细节,自然也提到了赖栗的手机。
“这次来得急,忘记带了。”戴林暄说,“你要是着急用,我给你现买一部?或者让人送过来。”
让人送过来?
赖栗问:“我们还要在这里待多久?”
戴林暄弯弯眼角:“起码得你身体恢复一点,长途奔波对恢复不利。”
纯扯淡。
赖栗面无表情地盯着戴林暄,之前把他转移过来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这些?
“这几天你手机里有不少消息,我都帮你回复了,聊天记录也留着。”戴林暄一一道来,“子骁和小宇他们很关心你的伤势,学校那边的休学申请在车祸当天就批了,你可以放心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