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楚?”身后传来一串从容稳重的步伐。
宋自楚转身,露出恰到好处的尴尬:“戴先生……赖栗好像喝多了,我本来准备叫醒他,您来了正好。”
戴林暄走近,托着腋下把人捞起来,醉酒的人总是很沉,脑袋一晃就栽进了戴林暄的颈窝,带着炙热的吐息与浓郁的酒味。
“这个点你还回得去学校吗?”戴林暄一手搂着赖栗的腰,一手抬起看时间,“需不需要给你安排个房间?”
宋自楚很有分寸地拒绝了:“不用了戴先生,我现在赶回去还来得及。”
“好。”戴林暄面色温和,“路上注意安全。”
宋自楚点点头,先一步离开。他走出一段距离后,又忍不住回头看,总觉得有些奇怪。
隔着一层玻璃,戴林暄正扶着赖栗离开,乍一看是很正常的姿势……宋自楚的目光倏地定格,心脏跟着一颤——
戴林暄扶赖栗腰上的那只手伸在了衣服里面,伴随揉弄的动作。
也许是他的目光太明显,戴林暄微微回首,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赖栗栽进了柔软的被褥里。
戴林暄扯掉领带扔在一边,脱掉外套,解开胸前的两颗扣子,就着暗淡的夜色注视着床上的人。
半晌,他撑在床上俯下身,单手揭开赖栗脖子上的敷料片。经过一天一夜的发酵,咬痕已经扩散出了大片乌青,看起来更为骇人了。
戴林暄摩挲片刻,倏然收紧五指,掐住了赖栗的脖子。
他几乎漠然地看着这个自己养大的孩子,看他呼吸一点一点地变得困难,发出微弱的呻|吟:“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