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霍双脸上带着笑,脸颊肌肉微不可见地抽了抽,从始至终不发一言。
霍敬云拍拍女儿的手,补充道:“结婚也不影响我们双双继续追求自己喜欢的事业嘛。”
戴林暄摩挲着酒杯,缓缓说:“我记得霍姨年轻时候是很有名的芭蕾舞演员?”
霍敬云脸色终于变了。
戴林暄点到即止,这位霍姨正是霍敬云病逝的夫人,年少芭蕾舞成名,事业最巅峰选择与爱人携手进入婚姻,却因怀孕、豪门夫人等身份限制不得不放弃热爱的舞蹈,从此一蹶不振,生下小儿子霍斐后不久郁郁寡欢而亡。
手机适时地响起来,戴林暄垂眸扫了眼,放回兜里:“霍叔,我这边还有些事……”
霍敬云脸色仍然有点难看,却还是摆摆手说:“你忙你的。”
戴林暄冲霍双与霍文海一颔首:“下次再聚。”
宴会厅外的露台。
赖栗侧趴在桌上,外套随意地搭在椅子上,旁边倒着诸多酒瓶。他的花色衬衣大敞,颈部与胸膛一并暴露,泛着酒精熏过的微红。
“赖栗。”
“赖栗?”
宋自楚唤了几声,赖栗都没有反应。
好一会儿,一道幽深的呢喃随风散去:“你怎么能那样说我?”
醉酒后的赖栗看起来要比平时无害,衬衣被晚风吹得鼓鼓囊囊,锁骨线条直如刀削,带着若隐若现的疤痕,一路延伸到衬衣深处。
宋自楚一时看入了迷,下意识伸出手去,想把赖栗的衣领剥得更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