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啸苦涩地咽下一口涪陵榨菜:“真贱。”
江既皑撩开眼皮掠了他一眼:“麻烦注意素质。”
宋啸叹口气:“好吧,我嫉妒你们。”
江既皑点点头,说我看出来了。
平安也皱起眉头,手指从嘴里揪出一根发丝,她有些绝望:“姐,您这是干嘛啊……”
杜鹃波澜不惊:“姐的头发,无处不在。”话毕,她还撩了一下头发。
宋啸为今天早上没买到心仪的早餐而感到抱歉,导致他们吃头发丝白粥配榨菜。
江既皑没什么胃口,很快放下了筷子,站起来的时候觉得有些眩晕,轻微晃动了一下。
“你们慢慢吃,我先上楼了。”他想再去眯一会儿,但不想做梦。
秋月白点点头,想和他一起去,筷子刚放下,手机就响了。他有些纳闷,大早上的,很少有人给他打电话。
拿出来一看,更是稀客。他粲然一笑,把屏幕对着江既皑,江既皑眯着眼看了两眼,也笑了。
“走吧,上去再说。”秋月白拉起他的手,朝楼上走。
江既皑一直都很纳闷,秋月白的手为什么这么柔软,他反扣住这双带着热意的手,和他一前一后走。
剩下三个人像看史前动物一样看着他俩。最后还是宋啸说:“他俩都是神经病。”
平安托着腮帮子感叹:“那他们也好配,真契合。”
杜鹃呢,她久违地感到酸涩,半晌,叹了口气:“妈的。”
宋啸问她怎么骂人,她说:“好奇怪啊。你看,秋月白是那样的人,江既皑是另外一种,他们两个看上去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可怎么在一起之后就像钥匙嵌进机械孔呢,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