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太奇怪了,这实在是很难理解。他们是约定好吵架之后也像没事人一样相处,还是自然而然就这样了?他们难道不别扭吗?
宋啸挠挠头,觉得杜鹃说的太严重:“他们不是闹着玩呢吗,所以不认真。”
平安惊讶地看向他:“闹着玩儿?谁跟你说的?”
宋啸说没人告诉他,他自己猜的。
杜鹃点点头,拍拍他的肩膀:“等他俩百年之后合葬的时候你就知道你猜的有多离谱了。”
宋啸耸耸肩,依旧不屑一顾。谁啊?秋月白?他了解他,他们从小一起长大,秋月白热爱这个世上的一切,所以他不定心。江既皑而已,何至于此。
楼上。
秋月白盘腿坐在沙发上,手指敲了一下屏幕,那上面写着——小秋,如果你晚上方便的话,叔叔想在家里请你吃个饭,顺便把你想要的东西给你。
江既皑掀开眼皮看他:“怎么说?”
秋月白斩钉截铁:“不去。”
江既皑犹豫了一下:“建议你去。”
秋月白有些惊讶:“为什么?”
“是什么样的如意锁?”江既皑揉了揉眉心,“湖水蓝的,大概三十毫米?”
秋月白整愣一下,点点头:“你怎么……”
他想起来了,江既皑送给他的镯子也是这个颜色的。
“都是你妈妈的?”秋月白几乎不可置信,“怎么会在江舜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