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口二十四春刚咽下去不久,秋月白的喉咙很疼,挖了一勺,正好缓解。
“走吧。”江既皑说,“该睡觉了。”
除了唱歌,这是这几天他听见江既皑开口说的第一句话。
他又想哭。
只是想想,没打算真哭。
“不回家,你喂我吃吧。”他睁大眼睛看他,“我手抖。”
江既皑用勺子刮了很多淋了柠檬汁的奶油,递到他嘴边,看他吃下去后说:“钢琴是你的吗。”
他在唱《蝴蝶》的时候想到的。
秋月白把头靠在他的小腹上,声音闷闷的:“以后会有更好的,你会变成大艺术家,给我买更好的。”
不是我哥从他女朋友那里拉回来的破烂,不是老的旧的古董。
江既皑摸了摸他柔软的头发。
“你跟我说说话吧。”秋月白用双臂环绕住他的腰,侧脸蹭了蹭,学小猫亲昵撒娇,“我们说说悄悄话。”
江既皑往前走了一点,让他抱得舒服一点。
“我们好好的吧,我们两个重新开始,你重新活。”他的声音好低,“来为我活。”
他继续道:“春夏秋冬,早中晚,端午重阳,马上要到七夕了,听说今年新年下大雪。”
他突然抬起头,仰头看他:“你就先到这里,先期待到新年,可以吗?”
江既皑低着头注视他,觉得他的眼睛真亮,闪闪发光。
秋月白捧起他的手,贴在自己心口:“我发誓我爱你,拜托你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