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比刚才那个还闹人,撅着身体要远离秋月白,不停喊着“奶奶走”。老人家无奈,带着他去喝水。
秋月白毫无心理负担地往前跨了一大步。
现在他的前面只有五个人,不算正在包药的第一个,他还可以接受。
等轮到他的时候,耐心正好已经被磨得差不多了。
“先给我拿个体温计,然后包点退烧的感冒的治嗓子疼的。”秋月白迅速地说。
医生头也不抬:“对什么过敏?”
秋月白一愣:“我不知道。”
“问清楚再来,下一个。”
秋月白转身又跑。
这次他又踩到了那个易拉罐,弄脏了另一个裤管。
“操!”他边骂边跑。
有汗顺着往下流,他觉得痒。
杜鹃正在掰着计算器算账,见他又一阵风回来,三三两两台阶跨步跑上去,没一会儿又跑下来,连眼神都没看过来。
他蹿过柜台之后真的有凉爽的风刮过,掀开了她的本子。
“……”杜鹃无语。
秋月白又回到诊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