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帅哥。”他眯起眼笑,“睡得香吗?”
江既皑本来想说些什么,一张嘴发出惊天动地的咳嗽。秋月白赶紧过去,见他眼皮耷拉着,脸色也红,下意识伸出手摸摸额头,竟然发烧了。
这个天气发烧可不好受,他将额头抵上去:“先量量体温好吗?我得先去找个体温计。”
江既皑偏过头又咳了两声,嗓子都烂掉了:“好。”
秋月白轻笑一声,嘴唇贴了一下他的脸:“乖宝宝,躺下吧。”
江既皑好乖的,躺得整整齐齐,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如果他是猫咪,瞳孔放大还是缩小都由秋月白的来去。
秋月白关上门,啪嗒啪嗒下楼,风风火火地寻找杜鹃。杜鹃好久没量过体温,这会儿还真想不起来在哪里,就说去找找的功夫,秋月白就跑出去了。
徒留一阵风。
“这么急,又不是烧傻了。”她嘟囔,“恋爱狂。”
秋月白印象中正街外没有药店,某次去酒吧倒是在后门哪个地方见过。他直奔后街,跑得很快,脚下踩到了谁没喝完扔掉的半罐汽水,喷溅的液体弄脏了他的裤管,但他没停,他已经看到了那家小诊所。
真是小诊所,门头还没有旁边的公共厕所大。
进去之后他才知道生意多好,竟然还要排队。他是老实人,站在队伍最后面。
前面是个妈妈抱着孩子,那小孩的脸冲着他,哭得撕心裂肺,他摸了一把汗,冷漠地对小孩做了个鬼脸。那小孩差不多两三岁的样子,哭得更厉害了,差点喘不过气,吓得秋月白赶紧低下头。
孩子妈妈哄不住,只好从队伍里撤出来,抱着孩子坐在椅子上摇晃。
秋月白犹豫一下,往前走了一步,顶替了前面的位置。
结果前面还是个孩子,看着刚哭过。秋月白搓搓手指,觉得烦躁,觉得羞耻。但他很是不要脸,于是又冷漠地做了个鬼脸。
又哭了,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