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笑贻的气息早乱得没法听了。
滑腻的触电感令他晕头转向,他不记得自己的后背是几时被边煦贴到墙上的,也不知道领口的两粒扣子、被拉开的半边衬衣下摆,都是在什么时候“离岗”的。
他只记得当边煦含住他喉结的时候,自己心尖战栗地说了句。
“……去、去房里——”
第82章
翌日上午,大雨转小雨,边煦又调休。
他醒了赖床,还要人陪,也不许方笑贻起来,手脚并用地把人缠住了。
方笑贻挣了挣,没挣开,说他烦死了。
但那个语气又很软乎,边煦把他翻过来控诉:“你怎么这么善变?”
方笑贻被他翻得有点痒,乐得直颤:“啥啊,没头没脑的。”
窸窣的动静过后,两人躺成了面对面,不过脸中间有个枕头缝,边煦嫌远,又挤过去说:“你昨天还说爱我的,今天就嫌我烦了,唉。”
昨天那是因为……
方笑贻脸皮有点发热,眼帘一搭,掩饰地瞎扯开了:“唉个屁啊,你不适合演这种苦情戏,气质不对盘、情绪也没有,差评。”
他还评上了,边煦差点没笑绷,但忍住了,又叹了一声:“唉~”
“神经。”方笑贻笑点也紊乱了,莫名笑了半天。
阴雨天加上爱人温凉的皮肤,搂抱挲摩,无一不令人堕落。
边煦看着他锁骨间昨晚胡闹的痕迹,拿指尖轻轻摸了摸,心里有种饱胀的幸福感。他把头拱过去,手又滑到方笑贻腰上,圈住了说:“不许起来。”